青椒炒饭

一颗糖,一把刀,时而高产,时而咸鱼

他不懂(上)

牧歌小天使的日记本。
bgm:他不懂。

9月12日

今天阿伟说他加班,可是我去酒吧接左左的时候看见他了,他和几个朋友在一起,有男有女,因为他和他们一起玩的很开心,所以,我也很开心。

PS:要是他不吻那个女孩我就更开心了。

9月23日

我今天去送阿伟出差了,我问他东西都带全了没有,可能是我太啰嗦了,他甩开我自己走了,我手里的东西掉了,我没能及时追上他。

他要上飞机了,我说,我会想你的,我爱你。

他只说了一句知道了,就走了,我想他应该只是着急吧。

PS:那个女孩,应该只是他的新秘书而已。

10月1日

他回来了,还给我带了礼物,不过那是一条女士项链,虽然很精美,但我用不了。

估计是他调的时候看错了吧。

10月2日

那个女孩来了,说是和阿伟拿错了包裹,项链是她的,她给我的那个盒子才是给我的礼物。

是一款腕表,很好,但那个牌子我不喜欢,不过是他买的,我还是很高兴。

PS:真的很高兴,他还想着我。

10月10号

我和阿伟吵架了。

他给那个女孩打了一笔钱,那个女孩说,是给她的分手费。

我问他怎么回事。

他说是玩玩而已。

PS:他对我呢?

骁骁,樊伟心里苦……
豆子,大佬。
至于后半段消失的贤贤,毕竟人家有精彩的夜生活嘛!

各位,那个巍澜衍生的双小丑,有什么tag么,双丑tag和别的撞了呀!

有出了双丑以外其他可以用的么?

求科普啊!

不然以后我打“双小丑”好不嘞?😂😂😂

最后占tag实在抱歉,晚安。


场面人,惹不起……
光光:我不是颜控,我对沈面的脸有抵抗力!
…………真香!

我大概要去看看脑子了😱😱😱

豆子真惨,赢了人生,输了性命😂

地下工作者们回家咯!

亚苏:

占tag致歉
大大们都要小心点呀(><),感觉好多本子都印不了了(ノಥ益ಥ),大家一起去举报那些瞎举报的号吧(눈_눈)。
稳住,咱们不一定输。



悄咪咪地问一下,是不是所有自印的本本都算(ʘ言ʘ╬)

毕竟是做生意,总是要营业的嘛!
今天的豆子,是C位啊!

失而复得(陆)

性感女郎,萨克斯,英俊的服务生,人到中年的调酒师,来往的人们互相挑逗……


夜幕下,城市里的人们褪去了伪装,释放着天性,开始狩猎。


罗浮生坐在偏远角落里喝酒,杨修贤坐在他腿上不断给他续杯,杨修贤穿了件皮衣,里面真空上阵,下面的低腰裤漏出一截白花花的腰,罗浮生另一手正在哪来回抚摸。


冯豆子自己已经脱了外套和秋裤只一件卫衣和长裤,到是把尤东东捂的严严实实的,外套都没让脱。 俩人摇着骰子玩,冯豆子和罗浮生在一起时间长玩的顺手,次次都赢,尤东东喝得有点迷糊,冯豆子让他亲几下就亲几下,根本想不了更多。


杨修贤说过他追逐肉体欲望,是因为他厌倦灵魂的孤独,那个时候没人相信,包括他自己都半信半疑。


可现在,他确实觉得孤寂,罗浮生的怀抱确实温暖,可他缺少了灼人的热情,硬是让他在这种时候感觉出了一丝凉意。


“宝贝儿,你不专心。”罗浮生注视着他。


“大哥哥,你钱包掉了。”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来,罗浮生低头,只见一个三四岁左右,粉雕玉琢的孩子,手里捧着自己的钱夹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。

杨修贤爬起来,把孩子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,笑呵呵的问“宝宝,你妈妈爸爸去哪儿啦!你怎么在这种地方啊!”

那孩子眯起眼睛笑的狡黠“爸爸被别的叔叔缠住了,没有机会逃跑,我跑出来,爸爸就可以借口出来找我,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啦!”孩子说完却低下了头“可是有个叔叔站在门口,我只能跑远点,现在不知道爸爸在那个方向了……”


这孩子把杨修贤喜欢的不得了,眼睛里直冒爱心,早上刮的干干净净的下巴一个劲的蹭孩子的发旋,把孩子逗的直乐。

“你,过来。”杨修贤招了招手,一个服务生赶忙过来。

“贤哥,您吩咐。”

“宝宝,爸爸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呀,你告诉哥哥,哥哥帮你找呀!”

“唔……爸爸的包间好大 好大,门也很大,门上有个漂亮姐姐!”

“听见没,去找找,门上有女人画像的房间,问问那个丢孩子了。”服务生应下离开时被叫住了“你去给宝宝热杯牛奶,在拿点甜品来。”

“好的贤哥,这就去。”


牧歌快要疯了。他被投资方那个大腹便便,满身酒臭的A拉来应酬,还把念念拉上了,这会又缠着他不放,一转眼念念又不见了,他蒙的推开了那个色鬼,自己不记得骂了一句什么,就冲出了包间,然后正好撞上了一个服务生。

“先生你好,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?”服务生微笑着问。

“我那个,孩子,我孩子丢了!”

服务生看来一眼画着美人图的房间门,微笑着说“先生这边请,正好有个走失的孩子无人认领。”


“你什么人啊!我说他可以走了么!”男人被骂了之后气的连脖子都粗了一圈。

“先生,我们贤哥有请,所以我要带他走,您不介意吧。”

杨修贤,这个名字不光是代表他本人,还有罗浮生。

不管为什么,得罪罗浮生,都是不明智的。

“诶呦,杨先生在啊!那我得去拜访啊!”

“不必了,贤哥想见的不是您。”


“念念!”牧歌离着老远就看见儿子坐在沙发上捧着牛奶喝,放下心的同时,对那个穿着皮衣的男人甚是感激。

“爸爸!”小孩看见牧歌愉快的笑了起来。

“你儿子真可爱,不过孩子怎么会带来着里?”杨修贤笑呵呵的问。

“我们来这里是工作,今天有应酬,推不掉,孩子又没有人带……”牧歌抱歉的说。

“爸爸,我们回家吧。”

“好。”牧歌笑了。


“欸!你叫什么啊!交个朋友吧!”杨修贤掏出手机想和牧歌加个微信“你要是再有应酬,可以把宝宝送我这里来啊!我是个画画的,我叫杨修贤。宝宝叫什么啊?”


“我叫牧歌。这是我儿子,叫樊念。”牧歌愉快的和杨修贤加了好友,抱着儿子走了。


樊伟正在单位加班,刚刚揉了揉太阳穴,准备趴下休息,手机就响了。

樊伟皱了下眉头,来电人显示是罗浮生。


“你干什么,我刚要休息。”

“我看见牧歌了,他回国了,带了个小男孩,叫樊念。”


樊伟彻底清醒了。